宁安icey

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。

点个梗吧。

老师们评论我想看人写出来的梗,

一般都会写。

肉就酌情吧,希望各位老师手下留情。

巨胖逃逸都写,毛桃只写清水。

(´▽`)ノ♪

【巨胖】孤勇(二)


003

很多的夜里,钟易轩就这阅读灯赏析电影,写导师布置的小论文。

常是看到眼睛发涨了,再弹一会吉他放松一下。

按的和弦随心所欲,常常不自觉地就拐到某个人的歌上去。

他早已改掉了五条信息回一条的坏习惯,他想毛不易应该也能品出他的刻意疏离。

只是骄傲的小王子落荒而逃已经够可笑,他不想在听他叨叨另外一个女孩的眉目飞扬了。


004

“老师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
钟易轩急得直搓手,辅导员老师的眼睛太毒,一眼就看破他那个“家里人突然生病”的拙劣谎言。

他的英语口语属于速成型,而老师薄怒之下语速快的像放炮,期间穿插着过多生僻词汇。

钟易轩只能一头雾水地反复道歉。

“所以实际上是什么原因呢?请你解释一下。”

老师喝了口水,终于回归正常语速。

钟易轩张张嘴,面上的血色一瞬间消磨,他勉强地组织好语言:“有一个很重要的人,他明天要迈出人生里重要的一步。我希望,我希望我能看到。”

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沉重,老师沉吟了片刻,批了他的假条:“周五的test还是要参加的。”

钟易轩松了口气,笑得眉眼弯弯:“谢谢老师。”

005

钟易轩缩在后排的角落里,带着假发和硕大的口罩,厚厚的刘海扎进他的眼睛里,他忍者把假发拽下来扔了的冲动,把目光投回台上换好装重新走出来的毛不易身上。

他瘦了太多,西装的腰身卡得刚刚好,侧脸线条分明好看。笑容投在大屏幕上,是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。语气也还是老样子。

“妈呀刚出来看见自己的脸……”粉丝们一阵笑,“可吓坏了。”

最后一首安可,毛不易和廖俊涛肩并肩站着,全场的氛围high到了顶点。

钟易轩坐在金海的边缘,看着周围的小姐姐们声嘶力竭:“毛不易我爱你——”

他在震耳欲聋的呼号中猫着腰从后门撤了,低着头一路飞跑,知道身影重新被无边的夜色笼住时,他才找回些自己的情绪。

面无表情地点了支烟,阖着眼闻袅袅的烟气。

眼角的星点泪意被蒸干了,眼角却还是紧紧地皱着。

他突然咬着牙把大半支烟用力掷到墙上,仿佛终于对自己忍无可忍了,又茫然地盯着地上的烟出神。

那是毛不易最喜欢的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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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完咸鱼复健。

把握得不怎么好,各位老师随便看看吧。

“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人。”

下章或者下下章就会写到毛老师恋爱的原因了。

我写得应该不怎么虐吧。

感谢观看✧٩(ˊωˋ*)و✧







【巨胖】孤勇(一)

【向着火光、光火借孤勇】


001.


钟易轩想起他几个月前他几乎是逃难似得躲到香港。

学校本有游学计划,他报名报得迟,托人找了好些关系,才搭上末班车。

香港像个玻璃城市,夜幕降临时灯火盏盏亮起,高楼广厦林立,让他想起在北京时那些无眠又理当被珍重的夜。

毛不易搭夜班机,风尘仆仆难掩疲色地赶回家,他那时沉迷游戏,常常是别人都睡了,只有他还听见毛不易的动静,扒在房门口和他招呼几句。

偶尔游戏连赢,春风得意的时候,趿拉着拖鞋进厨房,用小奶锅给他热个牛奶,或者下包面,附赠一枚小小的煎蛋。

对方总是很疲倦,靠在沙发上支着头。

他把面或是面糊端到他面前,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可毛不易只是笑,一边吃一边怼他:“什么时候改善一下伙食呢钟易轩老师,这是喂猪呢。”

他又理直气壮地翻出一个白眼,冲他高贵地冷哼一声。

他对毛不易,有种冥冥中的笃定,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放肆过分,对方都不会生气,也从不吝啬在对方面前展现自己种种不成熟的一面。

说他少年时一意孤行的执拗,说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傻样子。

对方一声声地,温柔地应。

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,毛不易总是先撑不住睡意,钟易轩没得到回应,偏头看他一眼。黑暗掩映下他的睡颜安静又温和,敛去了对外的一切形容。

钟易轩突然品出些淡如水的过尽千帆,默默又看了几眼,他的神情分明是大人样的郑重。

那些年月那么好,好得无以为继,像花开到盛极,也合当转败。


002.


他刚刚在香港安定下来,辗转又听说毛不易跟那姑娘吹了。

他真觉得世事弄人,只好安慰自己没了这一个也会有下一个,难道还要天天看他秀恩爱吗。

来了香港,偶尔也有好事发生:声乐课的老师终于不再天天板着脸瞪他了,邻居家八岁的小姑娘送了他一枝含苞的蔷薇给他,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。

吃了一个星期的干面包,忍无可忍地买了必要的厨具,终于吃上了汤面——差点流出感动的热泪。

当初他执意要来香港,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给不出,和经纪人闹得很僵。

廖俊涛很担心他,努力帮他周旋。他倒也不怎么担心结果,但也感念对方的付出。

临别那天,自己的房间是不敢待了——知道毛不易身在外地是绝对赶不回来的,也还是怕。

缩在廖俊涛的床边上,看他最后帮自己清点一遍行李,背弓得低低的,影子在灯下拉得很长。

钟易轩那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猝不及防的眼泪。

他从指缝里借泪眼望着廖俊涛的背影,无声地念那个人的名字。用力过猛了,颈侧的筋脉分明泵起。

毛不易对他,是温水煮青蛙,而那份他早已习惯的温情与纵容,却成了烫手山芋,他不愿扔,却不得不扔。

末了,登记前他还是没忍住,斟酌再三:“走了,兄弟们想我。”

装作是群发的消息,却只发给他一个人。

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复,他苦笑一声摁灭屏幕,嗤笑一句:凌晨一点的信息,难道还指望他秒回吗?又不是从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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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前写的,现在删删改改发上来。

算是先虐后甜吧【不负责任地保证

用了真情实感去写的,希望能被喜欢。

当时写的时候想,轩轩赶紧长大啊。

赶紧、长大、啊,读成三个破句,近乎声嘶力竭了。

却不是嘶吼,而是声声慢的长叹。

Thanks♪(・ω・)ノ



【毛桃/逃逸】一语成谶(贼鸡儿短)

【“毛不易?”

“恩?”

“我真的想带你去孤岛啊。”】


    廖俊涛难得起得比毛不易早,他睡床的外侧,本想先下床叫个外卖,却被半梦半醒间的毛不易一个大鹏展翅揽个满怀。

    他刚连轴转地赶了四天的工,廖俊涛怕吵醒他,谨慎地观察了对方的神情。万幸没醒,廖俊涛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最近在家里弹弹吉他,写写新歌,闲得出蘑菇,又因为死活吃不到鸡,一怒之下卸载游戏之后连夜都不熬了,作息过分规律,现下死活睡不回去,又被毛不易抱个结实,只好盯着对方发呆。

    年后月半肿了一圈的脸慢慢瘦了回去,下颌线条分明又好看,额前的碎发乱乱地炸起来,他看得入神,笑笑地凑过去亲了他额头一记,毛不易的假寐到这里也是装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见他终于醒了,廖俊涛的动作无形间就放开了许多,毛不易伸手揉眼睛,嗓音里有半醒的沙:“干嘛啊,大早上的……”廖俊涛的手一边往下探,一边笑他:“你再装——”

    毛不易撑不住笑了,捏住对方的耳朵揉了两下,两人在这方面竟然也相当默契,相似甚至贯穿到这种细节,除了soulmate想必也是没有别的形容了。

    毛不易慢吞吞地穿好衣服,打开窗户让房间里的气息散得干净些——墙角的空气净化器已经忙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廖俊涛咕噜咕噜地吐漱口水,毛不易靠在床头翻外卖的可选列表:“早上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廖俊涛含糊不清地回应他:“包子?粥?”毛不易突然想到什么,含笑看了他一眼,对方愣了几秒后旋即心领神会,挑了一下眉,得到对方一个更大化的笑容。

     后来好多年,毛不易都靠舔舐回忆里的温情来捱过长长短短的夜,少年不识愁滋味时翻唱过那么多悲伤的老民谣,却不曾想到自己也会成为故事的一员。

   助理推门进来:“毛毛,可以出去了。”他应了一声,时隔五年,他再次把简谱放到诗文旁,再次做相同的开场介绍,取下话筒走上记忆里的舞台。

    只是身边已经没有那是比肩而立的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他又想到当年的那句笑语,对方说时有淡写轻描的神情,他愿意信,但也徒劳无功了。

    如果还有丁点机会的话,他也想跟他去孤岛,用奋不顾身的那一种同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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戛然而止不会再有后续。

最近首页的太太们写得都是刀啊_(:з」∠)_

本小透明不能免俗地跟一波风:)

高考考完回归第一篇。

希望能被喜欢。

Thanks♪(・ω・)ノ





我的小神仙啊。

【你最可爱。

  我说时来不及思索,

  而思索之后,

  还是这样说。】

我觉得遇到你才是命运对我好吧。

【中篇】逆转(二)

私设如山,第一次写巨胖,ooc预警。


翌日一早便有人来敲门,他在岭南过得自在,既无日日的早课晚课,亦不去守那些戒律,把自小养成的习惯丢了个干净,卯时被忍无可忍的管家叫醒:“法师,接您的车马快来了。”

 

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提起床尾的十九条衣披上,他当初被清扫出寺流放时,师兄弟都不敢来送他,只有垂暮的师傅,默默地把这身极贵重的僧伽服放到他包裹,却一眼都不看他,一句临别的话都不叮嘱。

 

他胡乱地擦了把脸,便跟着管家上车了。从里坊驶出后又拐了几个弯,从平康坊驶过东市,最后缓缓停在胜业坊前,他抬头一看府匾,心下一震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对来人露出一个笑容,扳着佛珠还了一礼。

 

“法师快请进,老夫人久盼大师到来。我家老爷还在朝上,夫人久病不便迎接法师,失礼了。”

“贸然上府叨扰,是小僧厚颜。哪里配让贵人迎接。”

 

几句客套虚伪后他也未见到据说久盼他的老夫人,而是被带到后院。耳房外站着年迈的庶仆,眼花心亮,三两句解释了少爷的病情。


他心下了然,偏头低声询问:“少爷是在此间房内?”

见对方点头,他便慢慢地推开楠木落地隔窗,谨慎地跨进门。

无怪他谨慎,偌大殿内竟几乎是一丝光线也无。


他接过庶仆递上的提灯,试探性地走进室内。

少年趴在书案上,一件薄薄的披风罩着同样单薄的脊背,他闻到若有似无的桃花气息,随着少年直起身子的动作愈变愈浓,他晃了一刻的神,默默地收回目光。

 

“是哪位法师?”“法号弥渡。”

毛不易在沉默里审视少年,他见多宦族世家的公子,无不志得意满。

即使实际上并不那么得意,人前也要装出春风得意。

 

少年似是一口气没缓过来,捂着嘴咳嗽了起来。

他咳嗽的方式异于常人,全身都在剧烈抖动,看去分外可怜。

 

毛不易鬼使神差地抚上少年的肩背,少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含着流动的泪光,明亮而脆弱,和咳嗽同频抖动着,迟迟不肯坠落。

 

少年觉出他动作里温情的怜悯,曾经的他大概会有些怒气。现在却挤出一个笑,明明是少年的脸庞,笑容里却满是看破世事的苍凉与寡淡。

 

他放下掩在唇边的拳头:“钟易轩,幸会弥渡法师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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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找资料找得要死掉

僧人毛不易x小少爷钟易轩

伏笔很多,后文会慢慢揭晓

希望大家喜欢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Thanks♪(・ω・)ノ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【中篇】逆转(一)

几年光阴兜转,他未料到竟还是回到这如牢的长安城。

 

马车行得颠簸,自大云寺便跟着他的小沙弥极细心,预先在舆扳①上用穿破了的五衣②裹了两层,倒也算是有效减震。

 

他此番逢上天子为贺太后寿而大赦天下,才得以从岭南流放之地返乡。


又恰逢其时赶上某官员的幼子发了魇症,回天乏术药石无救,百般周折之下找到当时还在岭南打渔的他。

 

他倒处之泰然,觉得在岭南摘摘荔枝也不错,对方却急得上火,一声声大师大师地喊着,饶是他面皮再厚也感到有些羞愧,半推半就地坐上了这辆马车。

 

远方传来街鼓响声,以承天门为中心向外徐徐扩散。马夫自言自语地算着时间,又抽了温驯的棕马一鞭子,催促它快些,好挤在门禁前入城。

 

他掀开车帘向外张望,坊城规矩林立,小商贩都各自收摊了。马车驶过三两条寂寞的街,最后落停在一处别业③前。

 

已有管家相迎,年轻的几个白面执事立得整齐。他含笑与他们逢迎了几句,便在其中一人的引领下到东厢的房舍安歇了。

 

岭南少人烟,他自小烧的戒疤被头发盖得一丝不露,出发前亦没有时间让他重新剃度。他对着模模糊糊的铜镜踟蹰了一会,还是放下了剪子,扒拉了两下齐肩的一头茅草,淡淡地露出一个苦笑。

 

引路的仆从走时忘记掩上窗,夜半时浸透秋意的一场雨徐徐打湿他的梦境,他再次在一头冷汗的惊恐里醒来。屋外雷雨交错,间有窗扉开合的吱呀声。他慢慢用手背覆上眼睛,温度潜移默化间传递,几近不查。

 

仿佛感情也是这样,漠大到无人的相知背后隐藏了什么都是不可讲、不可查。而藉由人的肉眼无法分辨出的真假,都将沉没在漫长的时光里,变成海下的冰川。只有再次相逢,避无可避地迎面相撞,才能探清其间深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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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舆板:马车栏杆【x

②五衣:梵语‘安陀会’,僧侣平常起卧时穿着

③别业:业主往往原有一处住宅,而后另营别墅,称为别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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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的情节设定非常跌宕起伏

第一章主要是埋伏笔

上文的“他”是毛不易,一个有故事的僧人。

背景是唐朝,我查资料查得很努力了TAT

希望大家喜欢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Thanks♪(・ω・)ノ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【逃逸】Marlboro

 |原本就一无所有,才会幻想它是白鸽

飞到渴望的尽头,坠落在无名的山丘

荆棘长满了心口,也堵不住爱往外涌|

 

001.

万宝路的烟气照例粗犷,半支烟尽,他用虎牙磨碎爆珠。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拒人于千里外的冷淡,眼角向下垂出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

房间里很静,牙齿间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,烟灰直直坠落到他手上,应该是灼烫的,他却面不改色地接住,两根指头揉住搓了起来,食指与中指染上淡淡的灰色。


明黄的烟灰下坠的时候会折出淡蓝色的心事,他用烟拖延时间,硬是叼着烟背对着那人耗过了十分钟,却在那人一声轻轻的嘶声后立刻扭过身,眼底是无可掩饰的关切。


对话还是硬邦邦得无懈可击。


“是疼吗?”“有一些,也还好。”

“要……涂药吗?”“有药吗?”

“没有。”“算了。”


重又陷入尴尬的沉默,他突然生起一阵愧疚,贴近那人急切地解释:“那我去买?”这份辩解无力又勉强,甚至连发起人都不知从何而起。


理所当然地,毛不易不置可否地闷哼一声,看着廖俊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又坐回去,下意识地开始揉搓下一支烟,陡然从这份难堪的境地里品出一丝酸涩,是走投无路的一点心凉。


他默默地想,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,明明当初那么好。我和他。

 

 

002.

 

“我也要吃糖。”毛不易凑近他的肩膀,半挂在他身上撒娇。


廖俊涛把棒棒糖抵到另一边:“我包里还有,等会给你。”


“我不,”他的脸上现出孩子气的一点执拗,行云流水地揪住对方嘴里叼着的糖,试探性地扯了扯。廖俊涛无奈,松了牙关,任由对方笑眯了眼顺手把糖塞进自己嘴里。


几乎想摸摸他的头了。廖俊涛垂下眼睛想,碍于在机场,只好作罢。


“是葡萄味的吗?”“是啊,吃不出来嘛?”


毛不易笑了一下,有一点不好意思:“还有你的味道。”


他真的长大了,连这种油腻的话说来都款款大方,廖俊涛不自觉地望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。是与有荣焉又有求必应的笑容。


笑意过分温柔,偷偷缩在一旁拍摄的粉丝都惊得无声尖叫起来。


廖俊涛还是没忍住拍了毛不易的头一下,在坐定之后。


得到对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:“干嘛拍我?”

“手痒,”他施施然地回答,很挑衅地回望回去:“不允许啊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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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来会继续往下写,写得很不好,属于强行找灵感,大家海涵。

我的本意是写一段床,然后发现有些跑偏,床好像进行不下去【

标题就是万宝路的英文,Marlboro是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的缩写,我喜欢的翻译是‘人因浪漫而相爱。

喜欢万宝路薄荷双爆,虽然没抽过QAQ

文里有很多强差人意的成语使用是因为我在肝语文试卷

还是希望大家能眼熟我一波(*^▽^*)

想起新的梗了会继续往下补der

Thanks♪(・ω・)ノ




【逃逸】白羊(一)

「  这声色太张扬,这欢愉太理想
      先熄灭心跳,才能好好拥抱。」

他的眉眼重新阖起来,一层睫羽寂寂地扑动。

廖俊涛想,他没有察觉到我的打量,我可以隔着薄薄的夜色用目光抚摸他。

从乱糟糟的头发,一缕刘海扎进镜框的黑色边角,往下游走,在窄窄的眉棱间停顿,对着他下巴上的一枚小痣微笑,笑意淡得捉不住。

目光像水像纱一样柔软地滑,在若隐若现的锁骨间蹭来蹭去,又害羞地不敢停留太久。眼神就慢慢和思绪一同发散。

他喜欢头天夜里穿着第二天的衣服睡觉,mem的黑T恤穿的次数太多,领口松松垮垮地下滑。

半睡半醒间轻轻皱着眉头,像个二郎神。也是可爱的,眉目说不上惊艳,只是看不够,要百般求索的凝望。

是在他理想里属于他的他。

他渐入梦乡,廖俊涛才敢小心地松一口气,为又一次偷窥的成功,为他的毫不设防的信任,为一点渴望他发现的慌。
这痴缠来得很急,廖俊涛在人前已经竭力掩饰自己的目光,却还是总被镜头捕捉到他淡而温柔的眸光。

他从一而终地注视着他。

他和毛不易写的歌词类型不同,他善于从感情入笔着生活百态,自己又缺乏感情故事,就从朋友那里乱借。看着深陷情场的男男女女脸上或漠然或忘我的神色,他当初是想不明白的。

他曾为了写词而耐着性子读诗,读的很慢,记下来得也不多。只是在窥视着他时电光火石地想起一句:我痴而醉,瘖而聩,直向天堂沉沦

毛不易梦中翻了个身,嘴里发出些咕哝声。
廖俊涛轻手轻脚地把他的胳膊塞回被子里。

夜已深了,他终于从毛不易那里借来了些许睡意,抖了抖被子侧过身睡了。

对面床的那个人慢慢睁开眼睛,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
我们彼此暗恋,谁也不点破,谁也心知肚明。
我们彼此保护,牺牲自己为对方护航。



一个好像有些occ的痴汉甜甜,初次发,请多指教ε=(´ο`*)))

标题是徐秉龙的白羊,歌词很热烈。

以上,希望大家喜欢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