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icey

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。

【巍澜】 故剑(小王爷巍x鲛人澜)3

有故剑伴微时。

少年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。

005

沈巍一贯守信,但第二天赵云澜确实没有等到他的梅花糕和栗子饼。

等到枝头的梅花零落了大半,沈巍的身影才再次出现在井边:“云澜,赵云澜——”

沈巍没喊几声就咳了起来,赵云澜原本赌气埋在水下不出来,一听见他这声嘶力竭的咳嗽声便立刻探了出来。

几滴水珠溅到沈巍发间,两人险些脸贴脸。沈巍默默往后挪了一步,从袖中掏出一颗圆而亮的珠子递给赵云澜:“鲛珠。”

赵云澜胡乱把鲛珠往怀里一塞,眼睛钉死在他脸上未散的巴掌印上:“谁敢打你?”

沈巍见他神色狠辣晦涩,想着大概是没法混过去了,便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是我父亲打的。”

赵云澜怒意更盛:“他是个什么东西?他也敢……”

他的怒气连同未出口的话语被沈巍一手掩住。

沈巍垂下的眼睫像一把敛着的小扇子,语气也是沉缓的:“云澜,你先听我说。”

“那天早上皇帝突然宣我父亲进宫一叙,说是王室子弟都在,父亲便把我带上。本来只是一场别扭的家宴,但那天恰有一位天师携密宝觐见——”

沈巍不错眼地望着赵云澜,“便是这鲛珠,我想到你,就出言讨要,皇帝也笑呵呵地给了。这本来没什么,只是当天下午便传出得鲛珠者得天下的……”

沈巍在赵云澜灼灼的目光下被迫噤声。

赵云澜捏着鲛珠,突然现出一些空落落的疲惫:“然后你父亲就坐不住了?”

“谁让他生了我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呢?”沈巍苦涩一笑。

他天生敏锐,早就看破沈晗昭的野心:“他没办法,自请就蕃了,上午刚走——我留在京中。”

赵云澜沉默了片刻,他们都明白局势已经越来越危机,状似平静的朝局之下水波越发湍急,沈巍和沈晗昭将要面对的是更加密窒的监视。

而一旦沈晗昭谋反,沈巍就会作为最有力的要挟,被绑在阵前。

赵云澜低头想了很久,最后只是说:“沈巍,那你怪我吗?”

沈巍揉了揉蹲的发麻的腿,脸上的笑容还是淡淡的:“不怪啊,哪怕不是因为这个,皇帝也迟早要治我父亲的罪,局势所迫罢了。”

赵云澜盯着沈巍:“你看着我说。”

沈巍垂着的眼睫慢慢翻飞了几下,乌黑的睫毛上是沉沉的泪水,他的脸上还挂着画上去一般虚假的笑容,颊上两个对称的巴掌印:“我不怪你。”

赵云澜沉默地看了他一会,手上的力度差点把那颗鲛珠捏碎:“你过来些。”

沈巍一颗眼泪要落未落地粘在眼角,神情无辜又懵懂地凑近。

赵云澜磨了磨牙,捏着他的下巴便撕咬式地吻上去。

他从前浮浪人间,见过太多绝艳的容颜,曼妙的身段,却不曾在谁哪里感到如此刻一般的,心如擂鼓的轰动。

沈巍瞪圆的眼睛被赵云澜一手覆了,视觉被封闭,他更加敏感地体会着赵云澜唇舌间的功夫,从粗暴又发狠的撕咬慢慢变成温柔的撩拨,一点铁锈味的血在气息交换间流动,过渡一切无法言说的激越和沉静。

等到赵云澜放开沈巍时,少年已经从耳朵根红到了脖颈子,层层叠叠的衣物掩盖更进一步的绯红。

沈巍飞快地站起来,几乎是怒目以对,可赵云澜知道那只是害羞的反击,他笑衿衿地往后一靠:“我的梅花糕和栗子饼呢?”

沈巍很无奈地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实在被这个人吃得死死,只能掏出裹着糕点的手帕,赵云澜眉开眼笑地接过开吃。

沈巍坐在杂草丛中静静看着他,少年的眉眼沉静如若画中人,头发被刚才的一通狠亲揉乱,松松散散地垂到肩上,柔和了少年过于锋利的下颌线条,显得容貌更加隽秀清朗。

赵云澜吃到一半停下突然叹了口气:“不值得的。”

沈巍帮他擦去鼻尖上沾着的糕点碎,脸上的笑意还是微微的,却现出满当当的温柔:“值得。”

等到沈巍走了,赵云澜便重新沉回水底,鲛珠在他怀里柔和地散发着微光,赵云澜盯着胸口这团亮光看了许久,才试探性地往里按去。

鲛珠与他彻底融合的那一刻他眼前闪过许多浮光暗影。

明海一年一度的盛会、出征时战士们低沉动人的战歌、他昏昏沉沉地被缚上刑柱,他曾经那么心心念念的明海,却如同往事般渺远。

而那些片羽吉光飞速掠过之后,不知从何处浮起一个小小的孩子的剪影,那孩子好奇打量着他:“你是谁呀?”

赵云澜在骨骼重塑般的疼痛中清醒又昏迷,当他彻底苏醒时,他便从凡人的躯壳中剥离出来,也不在受缚于这口老井,他重新拥有无坚不摧的力量。

他在沈巍惊讶的目光中从井里爬出来,一个响指间湿漉漉的衣物瞬间变得干净柔软,他一袭青衫,眉眼天造地设般好看,嘴角温软的笑意如同三月的春风,沈巍这才发现原来他比自己高了一大截。
高个子赵云澜摸了摸少年的发顶:“小巍,谢谢你。”

赵云澜成了沈巍最忠心的部下。

他对沈巍有无穷尽的耐心,仔仔细细地教他领兵布阵的技法,教他运筹帷幄于帐中的心术,教他毕生所学的武艺。

沈巍天资聪颖一点就通,于是三年后沈晗昭为皇帝贺寿的由头再次进京时,惊讶地发现那个瘦弱而沉默的孩子变了个样子。

颀长俊秀的青年脸上带着不失礼数的笑意,在他愕然的眼神中递上军兵造册表:“您放心,明面上都是庄子里的仆役,十分清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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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大家喜欢。
刚开学太忙了,很多事情都堆在一起,
所以现在才发哈哈哈

【巍澜】 故剑 (小王爷巍x鲛人澜)2

希望大家喜欢。鞠躬。

【私设】沈晗昭:沈巍的便宜老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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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故剑伴微时。

少年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。

003

沈巍几乎每日都来找他,或是踏着清晨未散的雾气,一边打拳一边听他掰扯些闲话;或是逐流转的月光而来,还会体贴地给他带一份夜宵。

赵云澜实在想不明白:“你每天都泡在这破花园里,你爹真的不管你吗?”

沈巍神色淡淡的,捏着赵云澜抓到的一只螺狮玩:“他哪里有时间管我,拉朋结党都来不及。”

赵云澜也不知该说什么,就又捉了一只螺狮给他。

沈巍一手捏着一个棕绿色的螺狮,很稀罕地把玩着。

赵云澜突然想起他已到束发之年,可仆役却还是轻忽地给他扎着两个羊角。

他也不就浑不在意地绑着,褪去婴儿肥而展露出几分俊逸的面庞搭上两个一团孩气的小包包,便现出些荒诞的凄楚来。

赵云澜想到这里,随意地擦了两把手:“小巍啊,来,你过来。头往下低一点。”

沈巍听话地低下头,赵云澜便麻溜地解了他的两个羊角包,胡乱地捋了两把少年柔顺的黑发,把散落在肩头的头发一并拢上,攒至发旋处束成一个小髻。

他很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手艺,任性地忽视了发髻歪向一边不说还一碰就散的事实。

沈巍安静地同他对视,眼里有安然而信任的笑意。

“特别好看!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啦,我们小巍最好看!”

有一日沈巍突然问他:“若是拿回鲛珠,你会怎么样?”

赵云澜曾经在深不见底的混沌梦境里百般寻根究底:鲛族昼伏夜出,与人类习性相悖;血统纯净的鲛族有宿慧,生而怪力,人族极难宰杀。

但他在种种不可能之下还是渺茫地渴望着,在满眼潮腥的污浊井水里痴痴想着清澈澄璧的明海。

但他最后只是轻描淡写,仿若毫不在意般地说:“我会重新拥有力量,把所有欺负你看不起你的人通通除掉。”

沈巍失笑,他为数不多的稚气和天真都给了赵云澜,因此对他所遭遇的冷待和苛责并不在意。

沈巍看出赵云澜不愿多谈,便顺着他的意思不再多说,只是含笑揩去赵云澜鼻尖上的糕点:“又吃到脸上了,小花猫。”

少年的眼神满是笑意,琥珀色的瞳子让人联想起干燥蓬松的松鼠尾巴,温柔地在阳光下闪光。

赵云澜模模糊糊地想起从前背过的一首律诗,想他在学堂时三天两头溜出去打鱼凫水,海底几千里游遍,年年功课不及格,族师被他气的发懵。

却从少年眼底莫名其妙地看出一句“醉时不知天在水,满天清梦压清河”来。


004

沈晗昭暗中的拉朋结党终于起了一定效果,他在延泽三年春受命伐夷大将军,披坚执锐率十万将士奔赴前线。

沈巍对于沈晗昭的手段并不好奇,他只是希望沈晗昭不要死在前线。

他的冒进已经勾出了皇帝的猜疑,皇帝不容许分权,也不容许臣子——哪怕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觊觎他的权利。

而沈巍作为牵制沈晗昭最有力的手段,在皇帝的猜疑下被秘密监管起来,他对此倒不甚在意,只是赵云澜替他愤愤不平了许久。

是延泽七年冬,前线漫长而拉锯的战事终于告捷,他的父亲也因此带着赫赫军功回朝,沈巍穿着厚厚的袄子,在街上百姓呼号声中张望着父亲的身影。

他们并不相象,从容貌到性格,沈巍小时候曾推测沈晗昭是因为他长得神似过世的母亲而厌恶他,或者是因为他不爱习武而疏淡他。

但他无论如何都是他唯一的儿子,这不仅意味着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一系,也意味着哪怕他再不情愿,也得与沈晗昭站成一线。

等到呼号声几欲震天般袭来,男人勒住缰绳下马,在沈巍面前站定,如刀剑般冷硬的目光在沈巍脸上停住。

沈巍便躬身行一礼,他再抬起头时沈晗昭已经收起了审视的眼神,男人冰凉的手掌在他头上短促地停留了几秒,旋即有些无所适从地收了回去。

沈巍觉出一些微不可查的温情,在院里皑皑积雪折射的光芒里眯了眯眼,唇角的笑意因为稍纵即逝而显得愈加珍贵。

他追上男人利落的背影,管家含笑掩上门,把呼号与危险的暗涌一并锁在门外。

沈晗昭入宫报完战绩之后便一直闲在家里,他心中有数,皇帝已经现了老态,而太子年幼,他作为硕果仅存且正当壮年的王爷,身负累累战功,本就是最该被忌讳的存在。

他习惯把所有野心都压在肺腑里,任汩汩血流将不可说的心思烹煮得愈发灼热。是以他面上仍是一派风轻云淡,白日里或清点送到府上的年货,或在校场指点沈巍的身法。


沈巍倒并没觉得什么,赵云澜先气闷了起来,小声抱怨着:“你那个便宜爹一回来,你陪我的时间都少了。”

沈巍拎着油灯蹲在井边,一面赶着眼前翻飞的蚊虫,一面应和着赵云澜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
赵云澜说累了,拎起沈巍带来的桃花酿就喝:“你提着灯来干什么?多招蚊子啊,井边野蚊子个顶个地大。”

沈巍不好意思说是想好好看看他,这几日白天他被沈晗昭栓在身边,已经好几日没来找赵云澜了。

但他不愿对赵云澜扯谎,就努力地转移话题:“我还带了梅花糕,你吃吗?”

赵云澜眼睛一亮,梅花糕做得精巧,他一口一个吃得很欢。

他一边吃一边怅然地回首当年,想他当年可是第一风流人物,食不厌精脍不厌细,谁料得到他有朝一日会趴在井沿上吞吃凉透了的糕点。

太狼狈了,这真是太狼狈了。

赵云澜一面想,一面风卷残云地清扫掉最后一块梅花糕:“谢啦。”

他笑眯眯地望着沈巍,沈巍在这澈净明通的笑意里感到无可遏制的热意,他隔着大团大团的野蚊子并不那么浪漫地同赵云澜对视,手里的油灯快要燃尽,剩下几缕晃荡的光火。

赵云澜在这光火里望见沈巍眼里的渴求,这份渴求懵懂而天真,或许连他的主人都不知道自己竟在渴望些什么。

意识到这一点的赵云澜下意识地咬紧后槽牙,一口气满满地梗在胸口:“沈巍。”

他的声音里没有笑意,沈巍很少看到赵云澜这么严肃,犹疑地应了一声。

赵云澜瞧见小少年脸上不自觉带出的三分怯色,一腔无处可使的气闷便都消散了,伸手摸了摸少年的侧脸,他手上粘带的梅花气息干净绵长,沈巍甚至想到了颊上留香的荒淫典故。

他心下一动,默默抓住了赵云澜冰凉的手腕,手上的温度和心里的温度沉默地在夜风里过渡。

“别捂了,我不冷。”
“晚上风凉,你该回去了。快,带上你的灯。”
“明天也别来了,这么冷的天。”
“多陪陪你爹吧,虽然他是个混蛋,但你也就这一个爹。”

沈巍沉默地听着,等到确认赵云澜两只手都是温热的了,他才提着灯站起来,在一个居高临下地角度下温柔地开口:“明天还带梅花糕好吗?或者你喜欢栗子饼吗?”

他也不等赵云澜说话,便快快地接下去:“我都带吧,你看看喜欢哪个。”

赵云澜无可奈何地笑着点头,望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曲折的梅林里,他平时都是在张望不见的时候便潜回井里去。

但今天他多等了一会,等到他手上的温度被夜风一点一点吹得散透了,他才抿着嘴任水波覆没他的头顶。

他竟从未觉得冬日的水这么冷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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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观看,给大家鞠躬了。

无敌欢迎互动吼。笔芯。

叫安安或者宁安都可以吼。

下章亲亲预告。

【巍澜】 故剑 (小王爷巍x鲛人澜) 1

希望大家喜欢,鞠躬。

【私设】 

赵云澜:鲛人
沈巍:小王爷
沈晗昭:沈巍的便宜老爹,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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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故剑伴微时。

少年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。

001

赵云澜在水波间昏昏沉沉地漂浮着,井下的水波含着泥土的腥味,水下吸血的昆虫趴在他细瘦的手腕上贪婪地吸吮着。

他睡不过一刻便醒了,一场甜梦还未做够便被打破,他明白自己身上的审判是容不得他掩耳盗铃地快活的。

他正惆怅地扒拉着手上的水蛭,头上突然一疼,他有些发懵地望着又一颗石子朝他飞来,下意识地捏住往上一扔。

他跟着石子破水而出,水花啦啦啦地溅了蹲在井边的小男孩一身一发,小男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,呆呆地望着他,一双眼睛又圆又大:“你是谁呀?”

赵云澜揉着被砸痛的额头,没好气地顶了一句:“水鬼听说过吗?你赵大爷就是传说中的水鬼!”

小男孩喃喃道:“水鬼都这么好看的吗?”

赵云澜给气笑了。

后来的相熟几乎是顺理成章,赵云澜被困在井里,他本来就百无聊赖,这个小孩算是送上门的消遣了。

于是赵云澜知道了小男孩叫沈巍,他父亲叫沈晗昭,是皇帝的第十五个弟弟,他母亲不受父亲宠爱,生下他之后便郁郁而终。

赵云澜吃着沈巍带来的松子糖,雪白的糖衣被他剥得散了一地:“这么说,你父亲是皇帝唯一的弟弟?”

赵云澜不知道这小孩哪里学来的一副傻样子,明明是个小孩子,却总要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,他伸手重重地捏着沈巍故作深沉的侧脸:“笑一笑好不好?明明是个小孩装什么大人。”

沈巍从赵云澜手下夺回脸的主动权:“父亲不喜欢我那样,他总嫌我太烦了。”

“那是他不好,小孩子多金贵,都是要好好护着的呀,”赵云澜嗤笑,“我们鲛族的孩子,都是从小哄着宝贝着长大的,哪里像你们人……”

沈巍脸上现出些迷茫:“你不是水鬼吗?”

赵云澜尴尬地咳了两声,在沈巍质问的眼神中败下阵来。

002

沈晗昭蓄意让沈巍在孤立无援中长大,他认为逆境才能熬磨孩子的心智,而孤独则是称孤道寡的必经之路。

所以他每月一换沈巍身边的仆从,纵容他们阳奉阴违,也不允许沈巍寻找同龄的玩伴。

因此沈巍在孤立无援中长到总角之年,才终于在井边遇到了一个可以被称为朋友的人。

赵云澜是鲛族,他常常眉飞色舞地向沈巍描述他的明海,那也是所有鲛族的故乡。

“明海每年一度都有盛会,四方海域的鲛人都会在明海的珊瑚殿里聚首,不像你们人族聚会还要排座次,我们族人就胡乱做成一圈,绕着千年玄龟拍手唱歌,总有些年轻又好看的女子会站到龟背上起舞,要是得了满堂彩就可以向喜欢的男人告白——男人还不能拒绝,有趣吧?”

赵云澜一边讲一边冲沈巍促狭地挤挤眼睛:“你们人族就是太在乎规矩了……”

沈巍已经跟他混的很熟,便脱口而出: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说完就觉出不妥:“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……”

赵云澜一派风轻云淡地打断他: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鲛族在一场大战中被蟒族打败,我是那场战役的统帅。作为惩罚,我的鲛珠被天镜剥去,我被放逐到三千里外的水域——也就是这口井里。”

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本该战死——但我选择了投降。”

沈巍在三言两语的叙述中品到一丝悲凉,赵云澜感觉到小孩小心翼翼的打量,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意:“投降,或许还能保全族人,男人们都战死了,那女人和孩子们让谁来保护呢。说到底,还是我不够强。”

初春冰凉的阳光照亮赵云澜瘦削分明的侧脸,他一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,鲜少有这么落寞的时刻。

但沈巍毕竟还小,他不明白的事太多,可他还是笨拙地尝试安慰:“你能受辱投降,保全族人,是个大英雄。”

赵云澜被他逗得前仰后合,笑罢很爱怜地揉了揉沈巍的发顶,又捏了捏小孩未散的婴儿肥,轻声嘱咐他:“该回去背书了,你爹不是要抽问吗。”

等到沈巍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,赵云澜便无声地沉回他一个人的孤寂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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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你是一条古老的隧道,收容一切困顿的行人

你的温柔乡里居住着四面八方太多的游客

我并不是一个太喜欢怀旧的人

因此也随时准备着从你赐予我的幸福中逃走

逃回那专属于我的孤独与寂寞的世界里去。〉

〈〉内是聂鲁达的一首诗,写最后一句时想到的。

希望大家能喜欢。再次给大家鞠躬了。

无敌欢迎互动。感恩。笔芯。

【巨胖】孤勇(二)


003

很多的夜里,钟易轩就这阅读灯赏析电影,写导师布置的小论文。

常是看到眼睛发涨了,再弹一会吉他放松一下。

按的和弦随心所欲,常常不自觉地就拐到某个人的歌上去。

他早已改掉了五条信息回一条的坏习惯,他想毛不易应该也能品出他的刻意疏离。

只是骄傲的小王子落荒而逃已经够可笑,他不想在听他叨叨另外一个女孩的眉目飞扬了。


004

“老师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
钟易轩急得直搓手,辅导员老师的眼睛太毒,一眼就看破他那个“家里人突然生病”的拙劣谎言。

他的英语口语属于速成型,而老师薄怒之下语速快的像放炮,期间穿插着过多生僻词汇。

钟易轩只能一头雾水地反复道歉。

“所以实际上是什么原因呢?请你解释一下。”

老师喝了口水,终于回归正常语速。

钟易轩张张嘴,面上的血色一瞬间消磨,他勉强地组织好语言:“有一个很重要的人,他明天要迈出人生里重要的一步。我希望,我希望我能看到。”

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沉重,老师沉吟了片刻,批了他的假条:“周五的test还是要参加的。”

钟易轩松了口气,笑得眉眼弯弯:“谢谢老师。”

005

钟易轩缩在后排的角落里,带着假发和硕大的口罩,厚厚的刘海扎进他的眼睛里,他忍者把假发拽下来扔了的冲动,把目光投回台上换好装重新走出来的毛不易身上。

他瘦了太多,西装的腰身卡得刚刚好,侧脸线条分明好看。笑容投在大屏幕上,是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。语气也还是老样子。

“妈呀刚出来看见自己的脸……”粉丝们一阵笑,“可吓坏了。”

最后一首安可,毛不易和廖俊涛肩并肩站着,全场的氛围high到了顶点。

钟易轩坐在金海的边缘,看着周围的小姐姐们声嘶力竭:“毛不易我爱你——”

他在震耳欲聋的呼号中猫着腰从后门撤了,低着头一路飞跑,知道身影重新被无边的夜色笼住时,他才找回些自己的情绪。

面无表情地点了支烟,阖着眼闻袅袅的烟气。

眼角的星点泪意被蒸干了,眼角却还是紧紧地皱着。

他突然咬着牙把大半支烟用力掷到墙上,仿佛终于对自己忍无可忍了,又茫然地盯着地上的烟出神。

那是毛不易最喜欢的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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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完咸鱼复健。

把握得不怎么好,各位老师随便看看吧。

“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人。”

下章或者下下章就会写到毛老师恋爱的原因了。

我写得应该不怎么虐吧。

感谢观看✧٩(ˊωˋ*)و✧







【巨胖】孤勇(一)

【向着火光、光火借孤勇】


001.


钟易轩想起他几个月前他几乎是逃难似得躲到香港。

学校本有游学计划,他报名报得迟,托人找了好些关系,才搭上末班车。

香港像个玻璃城市,夜幕降临时灯火盏盏亮起,高楼广厦林立,让他想起在北京时那些无眠又理当被珍重的夜。

毛不易搭夜班机,风尘仆仆难掩疲色地赶回家,他那时沉迷游戏,常常是别人都睡了,只有他还听见毛不易的动静,扒在房门口和他招呼几句。

偶尔游戏连赢,春风得意的时候,趿拉着拖鞋进厨房,用小奶锅给他热个牛奶,或者下包面,附赠一枚小小的煎蛋。

对方总是很疲倦,靠在沙发上支着头。

他把面或是面糊端到他面前,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可毛不易只是笑,一边吃一边怼他:“什么时候改善一下伙食呢钟易轩老师,这是喂猪呢。”

他又理直气壮地翻出一个白眼,冲他高贵地冷哼一声。

他对毛不易,有种冥冥中的笃定,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放肆过分,对方都不会生气,也从不吝啬在对方面前展现自己种种不成熟的一面。

说他少年时一意孤行的执拗,说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傻样子。

对方一声声地,温柔地应。

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,毛不易总是先撑不住睡意,钟易轩没得到回应,偏头看他一眼。黑暗掩映下他的睡颜安静又温和,敛去了对外的一切形容。

钟易轩突然品出些淡如水的过尽千帆,默默又看了几眼,他的神情分明是大人样的郑重。

那些年月那么好,好得无以为继,像花开到盛极,也合当转败。


002.


他刚刚在香港安定下来,辗转又听说毛不易跟那姑娘吹了。

他真觉得世事弄人,只好安慰自己没了这一个也会有下一个,难道还要天天看他秀恩爱吗。

来了香港,偶尔也有好事发生:声乐课的老师终于不再天天板着脸瞪他了,邻居家八岁的小姑娘送了他一枝含苞的蔷薇给他,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。

吃了一个星期的干面包,忍无可忍地买了必要的厨具,终于吃上了汤面——差点流出感动的热泪。

当初他执意要来香港,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给不出,和经纪人闹得很僵。

廖俊涛很担心他,努力帮他周旋。他倒也不怎么担心结果,但也感念对方的付出。

临别那天,自己的房间是不敢待了——知道毛不易身在外地是绝对赶不回来的,也还是怕。

缩在廖俊涛的床边上,看他最后帮自己清点一遍行李,背弓得低低的,影子在灯下拉得很长。

钟易轩那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猝不及防的眼泪。

他从指缝里借泪眼望着廖俊涛的背影,无声地念那个人的名字。用力过猛了,颈侧的筋脉分明泵起。

毛不易对他,是温水煮青蛙,而那份他早已习惯的温情与纵容,却成了烫手山芋,他不愿扔,却不得不扔。

末了,登记前他还是没忍住,斟酌再三:“走了,兄弟们想我。”

装作是群发的消息,却只发给他一个人。

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复,他苦笑一声摁灭屏幕,嗤笑一句:凌晨一点的信息,难道还指望他秒回吗?又不是从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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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前写的,现在删删改改发上来。

算是先虐后甜吧【不负责任地保证

用了真情实感去写的,希望能被喜欢。

当时写的时候想,轩轩赶紧长大啊。

赶紧、长大、啊,读成三个破句,近乎声嘶力竭了。

却不是嘶吼,而是声声慢的长叹。

Thanks♪(・ω・)ノ



【毛桃/逃逸】一语成谶(贼鸡儿短)

【“毛不易?”

“恩?”

“我真的想带你去孤岛啊。”】


    廖俊涛难得起得比毛不易早,他睡床的外侧,本想先下床叫个外卖,却被半梦半醒间的毛不易一个大鹏展翅揽个满怀。

    他刚连轴转地赶了四天的工,廖俊涛怕吵醒他,谨慎地观察了对方的神情。万幸没醒,廖俊涛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最近在家里弹弹吉他,写写新歌,闲得出蘑菇,又因为死活吃不到鸡,一怒之下卸载游戏之后连夜都不熬了,作息过分规律,现下死活睡不回去,又被毛不易抱个结实,只好盯着对方发呆。

    年后月半肿了一圈的脸慢慢瘦了回去,下颌线条分明又好看,额前的碎发乱乱地炸起来,他看得入神,笑笑地凑过去亲了他额头一记,毛不易的假寐到这里也是装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见他终于醒了,廖俊涛的动作无形间就放开了许多,毛不易伸手揉眼睛,嗓音里有半醒的沙:“干嘛啊,大早上的……”廖俊涛的手一边往下探,一边笑他:“你再装——”

    毛不易撑不住笑了,捏住对方的耳朵揉了两下,两人在这方面竟然也相当默契,相似甚至贯穿到这种细节,除了soulmate想必也是没有别的形容了。

    毛不易慢吞吞地穿好衣服,打开窗户让房间里的气息散得干净些——墙角的空气净化器已经忙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廖俊涛咕噜咕噜地吐漱口水,毛不易靠在床头翻外卖的可选列表:“早上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廖俊涛含糊不清地回应他:“包子?粥?”毛不易突然想到什么,含笑看了他一眼,对方愣了几秒后旋即心领神会,挑了一下眉,得到对方一个更大化的笑容。

     后来好多年,毛不易都靠舔舐回忆里的温情来捱过长长短短的夜,少年不识愁滋味时翻唱过那么多悲伤的老民谣,却不曾想到自己也会成为故事的一员。

   助理推门进来:“毛毛,可以出去了。”他应了一声,时隔五年,他再次把简谱放到诗文旁,再次做相同的开场介绍,取下话筒走上记忆里的舞台。

    只是身边已经没有那是比肩而立的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他又想到当年的那句笑语,对方说时有淡写轻描的神情,他愿意信,但也徒劳无功了。

    如果还有丁点机会的话,他也想跟他去孤岛,用奋不顾身的那一种同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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戛然而止不会再有后续。

最近首页的太太们写得都是刀啊_(:з」∠)_

本小透明不能免俗地跟一波风:)

高考考完回归第一篇。

希望能被喜欢。

Thanks♪(・ω・)ノ





我的小神仙啊。

【你最可爱。

  我说时来不及思索,

  而思索之后,

  还是这样说。】

我觉得遇到你才是命运对我好吧。

【中篇】逆转(二)

私设如山,第一次写巨胖,ooc预警。


翌日一早便有人来敲门,他在岭南过得自在,既无日日的早课晚课,亦不去守那些戒律,把自小养成的习惯丢了个干净,卯时被忍无可忍的管家叫醒:“法师,接您的车马快来了。”

 

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提起床尾的十九条衣披上,他当初被清扫出寺流放时,师兄弟都不敢来送他,只有垂暮的师傅,默默地把这身极贵重的僧伽服放到他包裹,却一眼都不看他,一句临别的话都不叮嘱。

 

他胡乱地擦了把脸,便跟着管家上车了。从里坊驶出后又拐了几个弯,从平康坊驶过东市,最后缓缓停在胜业坊前,他抬头一看府匾,心下一震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对来人露出一个笑容,扳着佛珠还了一礼。

 

“法师快请进,老夫人久盼大师到来。我家老爷还在朝上,夫人久病不便迎接法师,失礼了。”

“贸然上府叨扰,是小僧厚颜。哪里配让贵人迎接。”

 

几句客套虚伪后他也未见到据说久盼他的老夫人,而是被带到后院。耳房外站着年迈的庶仆,眼花心亮,三两句解释了少爷的病情。


他心下了然,偏头低声询问:“少爷是在此间房内?”

见对方点头,他便慢慢地推开楠木落地隔窗,谨慎地跨进门。

无怪他谨慎,偌大殿内竟几乎是一丝光线也无。


他接过庶仆递上的提灯,试探性地走进室内。

少年趴在书案上,一件薄薄的披风罩着同样单薄的脊背,他闻到若有似无的桃花气息,随着少年直起身子的动作愈变愈浓,他晃了一刻的神,默默地收回目光。

 

“是哪位法师?”“法号弥渡。”

毛不易在沉默里审视少年,他见多宦族世家的公子,无不志得意满。

即使实际上并不那么得意,人前也要装出春风得意。

 

少年似是一口气没缓过来,捂着嘴咳嗽了起来。

他咳嗽的方式异于常人,全身都在剧烈抖动,看去分外可怜。

 

毛不易鬼使神差地抚上少年的肩背,少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含着流动的泪光,明亮而脆弱,和咳嗽同频抖动着,迟迟不肯坠落。

 

少年觉出他动作里温情的怜悯,曾经的他大概会有些怒气。现在却挤出一个笑,明明是少年的脸庞,笑容里却满是看破世事的苍凉与寡淡。

 

他放下掩在唇边的拳头:“钟易轩,幸会弥渡法师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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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找资料找得要死掉

僧人毛不易x小少爷钟易轩

伏笔很多,后文会慢慢揭晓

希望大家喜欢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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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篇】逆转(一)

几年光阴兜转,他未料到竟还是回到这如牢的长安城。

 

马车行得颠簸,自大云寺便跟着他的小沙弥极细心,预先在舆扳①上用穿破了的五衣②裹了两层,倒也算是有效减震。

 

他此番逢上天子为贺太后寿而大赦天下,才得以从岭南流放之地返乡。


又恰逢其时赶上某官员的幼子发了魇症,回天乏术药石无救,百般周折之下找到当时还在岭南打渔的他。

 

他倒处之泰然,觉得在岭南摘摘荔枝也不错,对方却急得上火,一声声大师大师地喊着,饶是他面皮再厚也感到有些羞愧,半推半就地坐上了这辆马车。

 

远方传来街鼓响声,以承天门为中心向外徐徐扩散。马夫自言自语地算着时间,又抽了温驯的棕马一鞭子,催促它快些,好挤在门禁前入城。

 

他掀开车帘向外张望,坊城规矩林立,小商贩都各自收摊了。马车驶过三两条寂寞的街,最后落停在一处别业③前。

 

已有管家相迎,年轻的几个白面执事立得整齐。他含笑与他们逢迎了几句,便在其中一人的引领下到东厢的房舍安歇了。

 

岭南少人烟,他自小烧的戒疤被头发盖得一丝不露,出发前亦没有时间让他重新剃度。他对着模模糊糊的铜镜踟蹰了一会,还是放下了剪子,扒拉了两下齐肩的一头茅草,淡淡地露出一个苦笑。

 

引路的仆从走时忘记掩上窗,夜半时浸透秋意的一场雨徐徐打湿他的梦境,他再次在一头冷汗的惊恐里醒来。屋外雷雨交错,间有窗扉开合的吱呀声。他慢慢用手背覆上眼睛,温度潜移默化间传递,几近不查。

 

仿佛感情也是这样,漠大到无人的相知背后隐藏了什么都是不可讲、不可查。而藉由人的肉眼无法分辨出的真假,都将沉没在漫长的时光里,变成海下的冰川。只有再次相逢,避无可避地迎面相撞,才能探清其间深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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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舆板:马车栏杆【x

②五衣:梵语‘安陀会’,僧侣平常起卧时穿着

③别业:业主往往原有一处住宅,而后另营别墅,称为别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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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的情节设定非常跌宕起伏

第一章主要是埋伏笔

上文的“他”是毛不易,一个有故事的僧人。

背景是唐朝,我查资料查得很努力了TAT

希望大家喜欢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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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逃逸】Marlboro

 |原本就一无所有,才会幻想它是白鸽

飞到渴望的尽头,坠落在无名的山丘

荆棘长满了心口,也堵不住爱往外涌|

 

001.

万宝路的烟气照例粗犷,半支烟尽,他用虎牙磨碎爆珠。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拒人于千里外的冷淡,眼角向下垂出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

房间里很静,牙齿间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,烟灰直直坠落到他手上,应该是灼烫的,他却面不改色地接住,两根指头揉住搓了起来,食指与中指染上淡淡的灰色。


明黄的烟灰下坠的时候会折出淡蓝色的心事,他用烟拖延时间,硬是叼着烟背对着那人耗过了十分钟,却在那人一声轻轻的嘶声后立刻扭过身,眼底是无可掩饰的关切。


对话还是硬邦邦得无懈可击。


“是疼吗?”“有一些,也还好。”

“要……涂药吗?”“有药吗?”

“没有。”“算了。”


重又陷入尴尬的沉默,他突然生起一阵愧疚,贴近那人急切地解释:“那我去买?”这份辩解无力又勉强,甚至连发起人都不知从何而起。


理所当然地,毛不易不置可否地闷哼一声,看着廖俊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又坐回去,下意识地开始揉搓下一支烟,陡然从这份难堪的境地里品出一丝酸涩,是走投无路的一点心凉。


他默默地想,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,明明当初那么好。我和他。

 

 

002.

 

“我也要吃糖。”毛不易凑近他的肩膀,半挂在他身上撒娇。


廖俊涛把棒棒糖抵到另一边:“我包里还有,等会给你。”


“我不,”他的脸上现出孩子气的一点执拗,行云流水地揪住对方嘴里叼着的糖,试探性地扯了扯。廖俊涛无奈,松了牙关,任由对方笑眯了眼顺手把糖塞进自己嘴里。


几乎想摸摸他的头了。廖俊涛垂下眼睛想,碍于在机场,只好作罢。


“是葡萄味的吗?”“是啊,吃不出来嘛?”


毛不易笑了一下,有一点不好意思:“还有你的味道。”


他真的长大了,连这种油腻的话说来都款款大方,廖俊涛不自觉地望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。是与有荣焉又有求必应的笑容。


笑意过分温柔,偷偷缩在一旁拍摄的粉丝都惊得无声尖叫起来。


廖俊涛还是没忍住拍了毛不易的头一下,在坐定之后。


得到对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:“干嘛拍我?”

“手痒,”他施施然地回答,很挑衅地回望回去:“不允许啊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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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来会继续往下写,写得很不好,属于强行找灵感,大家海涵。

我的本意是写一段床,然后发现有些跑偏,床好像进行不下去【

标题就是万宝路的英文,Marlboro是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的缩写,我喜欢的翻译是‘人因浪漫而相爱。

喜欢万宝路薄荷双爆,虽然没抽过QAQ

文里有很多强差人意的成语使用是因为我在肝语文试卷

还是希望大家能眼熟我一波(*^▽^*)

想起新的梗了会继续往下补der

Thanks♪(・ω・)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