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icey

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。

【逃逸】白羊(一)

「  这声色太张扬,这欢愉太理想
      先熄灭心跳,才能好好拥抱。」

他的眉眼重新阖起来,一层睫羽寂寂地扑动。

廖俊涛想,他没有察觉到我的打量,我可以隔着薄薄的夜色用目光抚摸他。

从乱糟糟的头发,一缕刘海扎进镜框的黑色边角,往下游走,在窄窄的眉棱间停顿,对着他下巴上的一枚小痣微笑,笑意淡得捉不住。

目光像水像纱一样柔软地滑,在若隐若现的锁骨间蹭来蹭去,又害羞地不敢停留太久。眼神就慢慢和思绪一同发散。

他喜欢头天夜里穿着第二天的衣服睡觉,mem的黑T恤穿的次数太多,领口松松垮垮地下滑。

半睡半醒间轻轻皱着眉头,像个二郎神。也是可爱的,眉目说不上惊艳,只是看不够,要百般求索的凝望。

是在他理想里属于他的他。

他渐入梦乡,廖俊涛才敢小心地松一口气,为又一次偷窥的成功,为他的毫不设防的信任,为一点渴望他发现的慌。
这痴缠来得很急,廖俊涛在人前已经竭力掩饰自己的目光,却还是总被镜头捕捉到他淡而温柔的眸光。

他从一而终地注视着他。

他和毛不易写的歌词类型不同,他善于从感情入笔着生活百态,自己又缺乏感情故事,就从朋友那里乱借。看着深陷情场的男男女女脸上或漠然或忘我的神色,他当初是想不明白的。

他曾为了写词而耐着性子读诗,读的很慢,记下来得也不多。只是在窥视着他时电光火石地想起一句:我痴而醉,瘖而聩,直向天堂沉沦

毛不易梦中翻了个身,嘴里发出些咕哝声。
廖俊涛轻手轻脚地把他的胳膊塞回被子里。

夜已深了,他终于从毛不易那里借来了些许睡意,抖了抖被子侧过身睡了。

对面床的那个人慢慢睁开眼睛,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
我们彼此暗恋,谁也不点破,谁也心知肚明。
我们彼此保护,牺牲自己为对方护航。



一个好像有些occ的痴汉甜甜,初次发,请多指教ε=(´ο`*)))

标题是徐秉龙的白羊,歌词很热烈。

以上,希望大家喜欢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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