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icey

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。

【巍澜】 故剑 (小王爷巍x鲛人澜) 1

希望大家喜欢,鞠躬。

【私设】 

赵云澜:鲛人
沈巍:小王爷
沈晗昭:沈巍的便宜老爹,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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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故剑伴微时。

少年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。

001

赵云澜在水波间昏昏沉沉地漂浮着,井下的水波含着泥土的腥味,水下吸血的昆虫趴在他细瘦的手腕上贪婪地吸吮着。

他睡不过一刻便醒了,一场甜梦还未做够便被打破,他明白自己身上的审判是容不得他掩耳盗铃地快活的。

他正惆怅地扒拉着手上的水蛭,头上突然一疼,他有些发懵地望着又一颗石子朝他飞来,下意识地捏住往上一扔。

他跟着石子破水而出,水花啦啦啦地溅了蹲在井边的小男孩一身一发,小男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,呆呆地望着他,一双眼睛又圆又大:“你是谁呀?”

赵云澜揉着被砸痛的额头,没好气地顶了一句:“水鬼听说过吗?你赵大爷就是传说中的水鬼!”

小男孩喃喃道:“水鬼都这么好看的吗?”

赵云澜给气笑了。

后来的相熟几乎是顺理成章,赵云澜被困在井里,他本来就百无聊赖,这个小孩算是送上门的消遣了。

于是赵云澜知道了小男孩叫沈巍,他父亲叫沈晗昭,是皇帝的第十五个弟弟,他母亲不受父亲宠爱,生下他之后便郁郁而终。

赵云澜吃着沈巍带来的松子糖,雪白的糖衣被他剥得散了一地:“这么说,你父亲是皇帝唯一的弟弟?”

赵云澜不知道这小孩哪里学来的一副傻样子,明明是个小孩子,却总要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,他伸手重重地捏着沈巍故作深沉的侧脸:“笑一笑好不好?明明是个小孩装什么大人。”

沈巍从赵云澜手下夺回脸的主动权:“父亲不喜欢我那样,他总嫌我太烦了。”

“那是他不好,小孩子多金贵,都是要好好护着的呀,”赵云澜嗤笑,“我们鲛族的孩子,都是从小哄着宝贝着长大的,哪里像你们人……”

沈巍脸上现出些迷茫:“你不是水鬼吗?”

赵云澜尴尬地咳了两声,在沈巍质问的眼神中败下阵来。

002

沈晗昭蓄意让沈巍在孤立无援中长大,他认为逆境才能熬磨孩子的心智,而孤独则是称孤道寡的必经之路。

所以他每月一换沈巍身边的仆从,纵容他们阳奉阴违,也不允许沈巍寻找同龄的玩伴。

因此沈巍在孤立无援中长到总角之年,才终于在井边遇到了一个可以被称为朋友的人。

赵云澜是鲛族,他常常眉飞色舞地向沈巍描述他的明海,那也是所有鲛族的故乡。

“明海每年一度都有盛会,四方海域的鲛人都会在明海的珊瑚殿里聚首,不像你们人族聚会还要排座次,我们族人就胡乱做成一圈,绕着千年玄龟拍手唱歌,总有些年轻又好看的女子会站到龟背上起舞,要是得了满堂彩就可以向喜欢的男人告白——男人还不能拒绝,有趣吧?”

赵云澜一边讲一边冲沈巍促狭地挤挤眼睛:“你们人族就是太在乎规矩了……”

沈巍已经跟他混的很熟,便脱口而出: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说完就觉出不妥:“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……”

赵云澜一派风轻云淡地打断他: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鲛族在一场大战中被蟒族打败,我是那场战役的统帅。作为惩罚,我的鲛珠被天镜剥去,我被放逐到三千里外的水域——也就是这口井里。”

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本该战死——但我选择了投降。”

沈巍在三言两语的叙述中品到一丝悲凉,赵云澜感觉到小孩小心翼翼的打量,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意:“投降,或许还能保全族人,男人们都战死了,那女人和孩子们让谁来保护呢。说到底,还是我不够强。”

初春冰凉的阳光照亮赵云澜瘦削分明的侧脸,他一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,鲜少有这么落寞的时刻。

但沈巍毕竟还小,他不明白的事太多,可他还是笨拙地尝试安慰:“你能受辱投降,保全族人,是个大英雄。”

赵云澜被他逗得前仰后合,笑罢很爱怜地揉了揉沈巍的发顶,又捏了捏小孩未散的婴儿肥,轻声嘱咐他:“该回去背书了,你爹不是要抽问吗。”

等到沈巍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,赵云澜便无声地沉回他一个人的孤寂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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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你是一条古老的隧道,收容一切困顿的行人

你的温柔乡里居住着四面八方太多的游客

我并不是一个太喜欢怀旧的人

因此也随时准备着从你赐予我的幸福中逃走

逃回那专属于我的孤独与寂寞的世界里去。〉

〈〉内是聂鲁达的一首诗,写最后一句时想到的。

希望大家能喜欢。再次给大家鞠躬了。

无敌欢迎互动。感恩。笔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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